,男子不得在场。
那边太医给严清悦施针,算是缓解了疼痛,严清悦看着眼前的茂承,似乎从未见过他这么颓败过。
就算是几年前茂承最落魄的时候,也从未像现在一样狼狈。
更不要说这满面泪痕,严清悦费力的抬抬手:“你别哭了,陛下是不能哭的。”
茂承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流了不知道多少泪:“陛下不能哭,茂承可以。”
严清悦似乎想到什么,费劲的笑了笑道:“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我既做了此事,就是有恩断义绝的心,你若是恨我,大可不必让人保我,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茂承的心被揪住了一般,只怕皇后起了死志的心:“你若过了此关,你愿意做什么都行,无论是什么,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上天入地,天涯海角,我都会答成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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