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时,杨枣花顿时觉得眼睛都被刺疼了。
好一个水灵灵、俏生生的大姑娘!那白嫩细致的皮子一看就是南方喝江水喝的,是那种晒也晒不黑的白。几年的知青岁月看来也没能摧残这个姑娘许多,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江南美人的婉约劲儿。不像她自己,尽管已经跟着父母搬到了镇上,也念了初中,可还是抹不掉那股乡土气息。
杨枣花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您是哪位?rdquo;章琬华疑惑地打量着杨枣花,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姑娘,不过直觉告诉自己来者不善。
杨枣花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道:俺是谁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要清楚你是谁。rdquo;
听到这句话,章琬华的心里猜到了大半,却也丝毫不示弱地道: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是谁?rdquo;
你是个劳改犯的女儿!被下放的知青!别以为俺不知道你们这些下放女知青的龌龊心思。不过是觉得回城无望,就想在村里巴结上个村干部、乡干部的儿子,好能少受点罪。将来看到能回城了,就立马一脚蹬了人家。尤其是像你这种曾经深受资产阶级臭思想腐蚀的!你自己被腐蚀了不要紧,不要去腐蚀李岩!你要是有点儿良心,要点脸,就不要倒贴他!人家一个大好前程的青年不能毁在你的手里。rdquo;杨枣花说到这里,见章琬华不吱声了,便以为自己从心理上占领了高地,得意地笑道:俺虽然外貌上比不得你,可俺有双好爹妈,都是镇上吃公家饭的。你觉得他会娶哪个?rdquo;
章琬华淡淡一笑,娶哪个,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李岩他自己说了算。我倒是觉得,你要是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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