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笑了笑,又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几块铝片,插到橘子里,再连上一根线,插入一只拇指大的小灯泡,那橘子竟然亮了起来,像一盏黄黄的灯。
呀!你太聪明了,这是怎么弄的?rdquo;
发电的原理没学过?rdquo;
章琬华对那小橘灯爱不释手,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东西?rdquo;
有的是捡的,有的是旧手电筒上拆下来的。怎么样漂亮吧?rdquo;
嗯嗯。rdquo;
琬华,我知道你是城里来的,你爸妈又是高级知识分子,你一定也很向往书中的罗曼蒂克。时期特殊,我也不能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但我会一直走在你的前面,替你探路点灯,咱今后一起过日子呗?rdquo;
好。rdquo;章琬华由衷地笑道。
因为不方便从娘家出嫁,正日子那天,章琬华便照着如今新式的结婚仪式,穿了件新做的红外套,将两只麻花辫在脖颈后面圈成了发髻,鬓边绑了红绳红珠花,胸前戴着新娘字样的花,从知青宿舍在知青朋友们的簇拥下,娇羞地出了门。
农村办喜事都是在自家院子里摆上流水席,摆得越长越气派。李岩是李茂田的长子,当然也不含糊,李家沟来往不来往的乡亲都请来了。王秀花把家里最宽敞、向阳的一间屋给收拾了出来,也让村里的木匠重新打了几样像样的家具;簇新的龙凤呈祥棉被四床,厚实得很。
他二婶儿!你看我给小石头送什么来了?rdquo;说话的是个圆脸妇女,看起来红光满面,和王秀花站在一块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要是平时,王秀花看她那副派头,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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