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曾经也帮别人修过。不过您这表我可修不了,太贵重了,我在修表上也就是个三脚猫功夫。万一弄坏了零件,就太对不住您了。rdquo;
老先生笑笑,没事,你只管修,我照样给你钱和票,粮票布票我都可以给你。rdquo;
李岩婉言拒绝道:那可不行,这都坏了,您还好好地珍藏着,还揣在怀里,可见是个贵重的物品,我怎么能不懂装懂,胡乱修呢。您收好了吧,往前头走,过了师范学校有个红绿灯,您再多走几步,便是百货大楼,有不少洋人朋友会去那儿逛,说不定有懂修这表的店。rdquo;
老先生微微颔首,小伙子,带我去你们家坐坐吧。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章,叫章秋阳,是琬华的父亲。rdquo;
李岩赶忙将章秋阳接到住处,又赶紧去学校喊来了章琬华。父女俩一见面,抱头痛哭。
爸,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上回给您写信,怎么都没听您提一句呢?rdquo;
章秋阳掏出手绢擦了擦喜极而泣的泪水,我也是刚被平反不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是我以前的学生还有学校的老同事,接我回来的。哦,还有你孙儒叔叔、小林阿姨。我已经去疗养院看过你妈妈了,听护士说她的精神好了许多,我也是从她们那儿得知了你现在的住处,她们说和你一起的小伙子,经常来看你母亲。是小李吧?rdquo;
章琬华忙招呼了李岩过来,李岩有些紧张地唤了声:爸!rdquo;
章秋阳点了点头,我在信里常看琬华提起你,也听疗养院的医生护士说起,你常去看她母亲。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就都是一家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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