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基地中,本着惊人的体力和反应能力,默默的在这个基地中,培育试种种植,每天为那些植株绷紧着神经,过了二十多年。
没办法,不是考试的料,无法持证,没证就没有经费补贴,靠着有空给殡仪馆做临时工,她还是熬过来了。
没有风沙尘暴,雨雪雷鸣的时候,把花搬出基地吸吸雾。
风沙尘暴,雨雪雷鸣的时候?当然是把花扛回来了。
蓝星的气候,呵呵……
真心比婴儿的脾气还要糟糕。
婴儿吃饱了还会睡会,蓝星的天气,一个小时内风沙尘暴大雨冰雹轮个一遍,那是常有的事情。
本着良心说,林岚自从接手研究员爷爷的试验之后,就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却越活越健康,越活越有劲。
一个大架子的花草,能抗起就跑,速度一流,不带喘气的。
基地的老军官甚至还开玩笑说,林岚这娃子,应该是军人的料才对。
林岚的最后记忆,停留在火山爆发基地撤离的那一幕。
从天而降的巨石,还有她千钧一发塞给了救援人员的菩提花树。
不懂生命的最后一刻,为什么自己居然还会有心情感叹,这菩提树居然真的开花了。
爷爷大概能瞑目了吧。
在她人生完结的一刻,她是迷茫的,无牵无挂的她更没有什么执念,如果说有,那她的愿望是大概是,找一处地方,无顾忌的睡个千年万年,以弥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一个好睡眠的执念吧。
没有人尝试过的人都不能体会她对睡眠的执念,那种一觉睡到天荒地老的满足感,是多么幸福的一种感
第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