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想着,自己哪步走错了。
跟程鹏飞错过了那么多年,他实在是不想再放手。
等董川洗完澡出来,屋子里已经没了程鹏飞的身影。
董川爬上床,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董大眼镜儿?”
董川嘴角一抽,说:“狗鸡,我特么的近视手术做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别老扯着那一个外号儿叫。”
白无垢笑了下,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时差,啊?”
电话那头传来不耐声,白无垢立马轻声安抚她,随后小声说:“打电话干嘛?没事儿我挂了。”
“我追一人,追不到。”
原本还带着睡意的白无垢立马来了精神,语气中带着无法忽视的兴味,说:“怎么追的怎么追的,跟哥说说。”
“......”你幸灾乐祸的样子还可以再明显一点。
董川躺在床上,把自己和程鹏飞的事儿全数说给白无垢听。
那头啧啧的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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