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皱了眉,他脾气本就不好,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撞上来自然更不爽,指着那小记者就问:“你哪家的?”
“没事,把话筒给我吧。”程鹏飞说。
导演抿着唇,把话筒递给他,说:“不想回答就算了。”
“恩。”程鹏飞拿起话筒拍了拍,从扩音处传来沉闷的响声,他说,“我拍《狂徒》的时候,有记者问我怎么敢接陈导的电影。我当时不太懂这个问题的意思,就按着自己xing子回答了。我怕说错话,也怕声音录不进去,还举着夹在领口上的麦说的。
当时董川看我出笑话也不笑我,当着记者的面就低声跟我解释,说这个夹着就好,我说的话它都能录进去。我当时心想,隔着这么远怎么录进去呢?”
程鹏飞虽然入圈不久,但是圈内跟他有过合作的人都知道,这人是典型的xing子温润,讲起话来慢吞吞的。只有在董川面前才卸下那层兔子皮,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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