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掀开自己身上的人跨坐上去,手抄起了一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高高举着,像是下一秒钟就会砸向人的头。
他喘着粗气,身上冷汗直流。
要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
“鹏飞?”
程鹏飞一身冷汗,粗喘着气。他回过神,看向自己手,正拿着一个欧式台灯。
董川被他压在身下,双手空出的,却没做出任何防御姿势,只是虚虚地搭在程鹏飞腰上,像是怕他伤到自己。
程鹏飞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一软。胡乱地把台灯丢到地毯上,沙哑着说:“不、不好意思,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噩梦。
对,是噩梦。
董川笑着坐起身,自下而上地顶了一下,惹得程鹏飞坐不稳,直直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这么急着往我身上坐啊?”
话语里带着调侃的笑意,程鹏飞表情放松不少,低头亲了下董川的薄唇,说:“我出了一身汗,去洗个澡。才三点呢,再睡会吧。”
董川点点头,枕着自己手臂看程鹏飞进入磨砂玻璃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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