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地七成还太少了,该收他个九成,让他也尝尝心疼的滋味!”
白术哈哈大笑,他拍了拍陈冬青的肩膀道:“你这家伙,总算是开窍了!”
陈冬青:“嘶——疼啊……”
·
在县里这样一折腾,时间便已到了为时。
如果是府城或京城,这个时间便已经宵禁。不过这县里山高皇帝远,倒是没有人管的。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地上甚至积起了一层水。
现在再回白塘村更是不易,谢槐钰便命令车夫,驾车到来福楼去,大家在那里住上一夜,待第二日天晴了再走。
如今的大宣朝,虽说是太平盛世。但那些打家劫舍的匪徒,难免也是有几个的。
因此即便是像来福楼这样的酒楼,也不做夜里的生意,到了半夜也是要关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