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来了,谢槐钰便招呼他坐下,又倒了一杯清茶,先让他润润喉。
“咦?那祁公子呢?”没有看到祁擒月, 白术有些诧异,他记得早上祁擒月还叫着嚷着要吃熊掌。
“他还有公务要忙,早就带人走了。”谢槐钰道。
祁擒月在此, 便老是chā在他与白术之间, 极为烦人。
他下午允了祁擒月半年来福楼的饭钱,硬是把他给送走了。
想到这里,谢槐钰看了眼白术, 又似不满白术还记着祁擒月,便指着满桌的菜肴说:“美食当前,还提他人作甚?有他在此,这满桌佳肴怕是早就席卷一空。”
白术忙了一天, 中午也只是随意吃了一点, 此时坐在桌前, 被谢槐钰一提,已经是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颐。
他看向桌上的几道菜肴, 主菜自然是熊掌,用一只瓷盅装着呈上。另外还有河虾、鱼片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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