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闲不住的,浑身难受的不行,这日脚上结了层厚厚的疤,便再也忍不住下了床。虽走动的不快,但也是一瘸一拐的到工地里去了。
到了工地,众人免不了对他的伤势关心了一番。
白术只说是自己爬树不慎,摔坏了腿,倒也没人发觉有什么不对的。
他在那儿监工了一会儿,便见到粒儿走了过来,和孩子们一起帮忙搬砖块换绿豆汤喝,脸上还有些闷闷不乐。
白术看了觉得好笑,就把他叫过来问话,还问他去村学学的怎么样了。
粒儿很喜欢白术,对他也是毫无保留,于是见了他便说道:“白大哥,我阿爹说村学只让我上到这个季,下一季就不上了。”
白术听了一愣,陈冬青早先才想通了把粒儿送进村学,怎么没过几天就不让他上了?
他便对粒儿说道:“可是你学习不认真,你阿爹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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