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定好以后,谢槐钰便不再逗他,把白术带至书桌旁边。
他从画筒中抽出了一卷上好的宣纸,用镇纸展平,又备好笔墨。
“你的庄子,名字可曾想好了?”谢槐钰问道。
“想好了,就叫白玉山庄吧。”白术取了自己的白字和谢槐钰的玉字,放在一起。
此名寓意甚好,简洁好记。谢槐钰点点头,也觉得很不错。
他提笔沾墨,拎起袖子端方落笔。不一会儿,便规规矩矩的写出了几个正楷字,正是他平日里经常练习的字体。
这样的字体,谢槐钰几乎天天练习,自然是写的很工整的。
白术见了,便立刻鼓掌道:“这几个字,放在我们的庄子门口,是当真不错。”
他说的是我们而非我,只因为在白术心中,那庄子便是他同谢槐钰两人共有。
谢槐钰听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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