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信笺之中,再找人来辨认,便是谁也分辨不出到底哪一张才是伪造的了。
直到这时,谢槐钰才终是放心下来,把多余的那些稿纸都扔进火盆里烧了。
置于那张手信,他折好后放入一个略旧的红木匣子。
预备着下次回京时亲自带去给谢爵爷看,作为向白术提亲的凭证。
备好了这些,谢槐钰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
纵是他还有两年守孝之期,但只要先把婚事定下,便已算给了白术一个身份,也不好让他继续这般蹉跎。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是解决了一件大事,但谢槐钰心中却升起一阵烦躁,让他久久不能静心。
谢槐钰摇摇头,压制住心中杂念,回到了卧房。这几日因着这手信的缘故,谢槐钰都是宿在谢家老宅的。
半夜,谢槐钰辗转难眠,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窗外,便见透过朦胧的窗纸,院外的天似乎亮的有些过了。
窗外,一个黑色的人影正静悄悄的向前移动。
谢槐钰一身冷汗,警觉的翻身而起,摸出了枕下一把匕首。
趁着那人影还未走到门边,他退到后窗,推开朝下一望。
谢家四处被橙色的火光包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走水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仆役终于发现了失火。
他大叫一声,四周便有丫鬟和仆役拿着水桶、水盆从房中跑了过来。
门口那贼人似乎是被人发现了,也顾不上躲藏,径直一脚踹开房门,冲入房中。
却见屋中并无一人,从后窗望去,谢槐钰沿着那颗大树爬下,几步跳到地上去
分段阅读_第 31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