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便是不带他去,他不也是要怪我么?”白术笑道:“我并不觉得没有才艺便不能参加宴席。要说才艺这种东西,我不是更没有么?况且这种世家之间的宴席,去见识见识也总是好的。”
“谢凌既不会什么,那便不要展露就好,便是被人挑出错处,也不过背地里笑话两声,又有什么要紧。你放心,有我在此,总不会真让人欺负了你的弟弟去的。”
听得白术如此说了,谢槐钰便也笑着敲了敲他的额头道:“我是怕你做了好人,却无人识得你的好意。怎得扯到那儿去了。”
“怎可能无人识得,你不就识得的么?”白术眨眨眼道。
谢槐钰听了心中便更加熨帖,摸了摸他的头道:“你想带便带吧,只是也不需帮他出什么头,以你自己为先。”
“嗯,我自有分寸。”白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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