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顾连青:“那要看你怎么想了,以你目前的学问和徐夫子的教育进度,你想考个童生那肯定是十拿九稳,但如果你想一次性过院试考秀才的话,难。如果是为了给家里省钱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晚两年去考,一次科举要花费的财力对于一般农家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能一次过还是一次过比较好。”
听顾连青这话里的意思,好像就没考虑过她一次考不过的可能性。
木析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比木析自己对自己的自信还要强。
顾连青听了木析的疑问,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不是她对木析自信,是她亲娘,一位五品大官对木析自信啊。她今年这个年过的,足足被自家亲娘念叨了不知道多久的自己不如木析,她本来顾家第一天才的自信也差不多被打击的七零八落了。
哦,她是前前前顾家第一天才,现在她已经被后来居上了,今年要是再过不了院试,虽然不至于严重到被本家完全放弃,但以后的资源肯定是大不如前了。
木析听了顾连青的建议,在私塾认真学习的时候,顾连青已经下场今年的县试了。
在木析被徐夫子认为是基础扎实,学问极其严谨,童生十拿九稳后,徐夫子把她升入了专攻秀才的甲班。
没多久就听到了顾连青中案首的喜讯。
顾连青赶时间回来见夫子的时候,也见了木析一面,她面色复杂的对木析道:“要谢谢你给我的那份笔记,我现在的基础比以前扎实的多了。”
木析也忙给好友恭贺。
顾连青走时让木析放宽心,说木析日后下场,绝不会比今日的自己差。
木析笑了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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