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甚至有些觉得好笑,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高兴要跟他诏狱走一趟的人。
可他认出这姑娘了,十七岁的新科进士,许老的关门弟子,圣人的小师妹。
沈实最可惜的竟然是……这人不能动。
不然这姑娘都自愿跟他走了,他还真想把人带进昭狱……然后看看她畏惧后怕的眼神。
他冲着木析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在他身后那些锦衣卫也依次离开,很快包厢就静了一大片。
现在也没人有心思寻欢作乐了,同僚们一哄而散,纷纷回家打听是出了什么事,会不会牵连到她们身上。
木析也回过神,本来准备送出去的玉冠她看了看眼前的鱼目……啊呸,眼前的男人,突然不想送了。
她把精致的小玉冠收起来,低声跟那吓傻了男人道:“我下次补给你啊。”就走了。
木析回到家,没多久听闻到消息的许老夫郎就过来看她了。
许老就娶了一个夫郎,倒不是她对许夫郎多喜爱情深,而是许夫郎是她年少时的童养夫,一直做活照顾支持她科举读书的男人。
所以尽管以后不少世家招揽她,话里话外要帮她处理掉这个夫郎,甚至在发现她不愿意抛弃夫郎的时候,都愿意把家中的嫡子送与她为侍。
可许老最后还是没把那些名门世家子纳进门。
她怕纳进门了,这个沉默寡言,除了闷声干活什么都不会的夫郎就没了。
她家夫郎可没那个心机,怕是对上那群世家子,哪怕是正夫,也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木析在了解老师的故事后,对老师的“没那么爱”和“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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