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那些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碰都不能碰。
你的同僚里,就有人已经碰了,现在已经进去了。”
木析立马把找个暖床小厮的念头打消了。
谢天谢地,她还没来得及执行这个想法。
本来她是准备在外面买个漂亮的回来给她暖床的,她总不能禽兽到让族人给她暖床吧?
现在好了,念头彻底打消,她还是把她那个族姐当暖床丫鬟用吧。
许夫郎对着她叮咛又嘱咐,等到许夫郎准备走时,她才突然想起来一个人,随即问道:“那日去我们包厢抓人的领头人是谁?”
许夫郎皱眉:“领头人?”
木析:“就是一个男人,那次去抓人的都是男人,领头的就是那个容貌最好的那个。”
许夫郎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你是说沈实?他是镇国公的嫡长孙,镇国公唯一的嫡女尚了主,就是长越帝卿,沈实就是长越帝卿和镇国公嫡女唯一的嫡子。”
木析皱眉:“那他怎么成了……锦衣卫?”
许夫郎:“你端听他名字就该知他不受宠,沈实在皇族他们那一辈刚好排名第十,他愣是长到好大都没人给他起名,才把这个本该是皇族排名的称呼当了自己名字。”
木析愣住了……那样一个美人,在家竟然不受宠吗?
他家里也是舍得。
次日木析去点卯,发现果然有些位置上空了。
学士过来看到这一幕,仿佛见怪不怪的样子。
每隔十几年都会来这么一出,先查新科进士是因为新科进士最好查,也最好拿捏,再等会就要轮到朝中的大臣了。
这是给那群老狐狸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