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抄录了一份名单。最后把证据跟密折藏进朝服里,趁着宫门落钥前进宫,将密折和证据都递交给了圣人。
宁朝的女帝已经五十好几了,端看容貌却并不显老,她安静的看完密折后,把折子烧毁了,才看着跪在面前默不作声的沈实道:“朕知道了,小十是亲自去探刺消息的?”
沈实知道圣人问的是什么,他迟钝片刻后才回:“事关紧要,我手下的大多都是世家子,不方便打探这些,属下觉着还是亲自去比较稳妥。”
圣人扶额,有些无奈:“朕看你还是早日成亲的好,找个媳妇管着你,也不至于这么毫无后顾之忧的以身犯险。怎么说也是帝卿之子,朕的亲侄儿,朕还能卡着你的仕途不成?”
不等沈实回话,她突然盯着跪得一如往常般挺拔的的男子道:“小十受伤了?”
在御前沈实可不敢撒谎,再者圣人也是他的长辈,他回道:“回来时遇到了一波截杀,不过属下有人接应,伤势无碍。”
圣人无言片刻后道:“你说无碍便是无碍吗?回府休息几日吧,朕无需你这般为朕拼,你安安稳稳的,朕也好跟你皇外祖父交代。”
君后,也就是圣人的父亲,沈实的外祖父在世时,最疼爱的晚辈便是沈实,也因此为沈实破格赐了皇姓,从她们皇族的序齿行十。
大宁的君后若是还在世,便是借给长越帝卿和帝卿夫人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般薄待沈实。
圣人显然是回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她沉浸在回忆好久才回神,看着面前已经长大成人的沈实多少有些感慨,最后又想起了他那对糟心的父母:“你奉旨回府,谁敢给你找不痛快你收拾了便是,真当我们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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