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的水灾事件,牵连甚大,实际上背后就有他们的影子。
只是锦衣卫搜集而来的证据大多来历不明且非法,不能作为呈堂供证,只是让圣人心底清楚哪些人有罪,哪些人能力不行,哪些人是无辜的替罪羊,哪些人是真正有才华却一直被打压。
圣人有自己的判断,并不会完全相信锦衣卫的消息,但是绝不可让圣人一点消息都不知,当个瞎子的。
他今日上交的密折也类似于此。
不过由于他是皇室子弟,背后又孤勇无人,实话实说比朝堂上很多看似是圣人的心腹大臣,和自己的嫡系手下还要让圣人信重。
禁宵后,整个镇国府就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沈实忍不住轻呼口气。
说实话,他实在是不大想跟这一家子打交道,毕竟人家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他过去像什么?就像个外人。
……
和不关心沈实的镇国公府不同,今日木析晚回了一点,木父木母便关切的上前问她了。
木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偶遇锦衣卫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告诉父母的,一来父母是普通人,没受过训练,口风不紧,二来也怕父母被吓到。
也知父母是因为听说锦衣卫的动作受了惊,又由于她的老师下到地方一直没回来,不免为她担忧,她想了想,静下心来安抚父母后才入房安睡。
她想着,把父母一直拘在府里也不太好,木父木母干了一辈子的活,突然让他们放松下来无事可做,反而不太适应。
是不是该盘下些庄田跟铺子,让父母打理一下,也算是给父母找点事做。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京中的长街跟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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