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她也不可能再去找郑侍讲换人。
所幸的是因为她级别高,背景对于这些末流小官来说也算深,这些官员还不愿意得罪她。
哪怕这些事对她们来说可能是找麻烦,她们偷懒归偷懒,木析正儿八经吩咐下去的都老老实实做了。
反倒是一开始被郑侍讲点为木析直属的孟侍讲,有些不情不愿不太使唤的动。
对木析要把史书阁大修也颇有微词。
不过她说归说,也管不到自己上官头上。
何况身为七品编修的翰林官,本来对史书典籍的编辑校勘就是主要本职职务,只是如今没几个庶吉士出身的官员愿意做而已。
毕竟这样繁重又工程量大的校勘工作,校勘出错,一个搞不好就是重大过失,而没有出错也谈不上过好的功绩,顶多算认真勤勉,本职工作做的好。
不像论撰文史,文章等给上司带来的印象出彩,偶尔还能去圣人面前露脸。
一般来说校勘文史这类繁重的工作,她们都是更愿意交给更下一级的典籍,侍书,待诏等属官去做,有几个编修、修撰和检讨会愿意自己亲自去做的呢?
现在已经科举完了,相比于提升自己的学识,对她们来说更重要的反而是官场上的人情世故,人脉关系,如何得上司赏识,如何御下如何跟属下打好关系。
所以最后本来该是翰林官本职工作的校勘文史,反而成了毕业考核一般的存在——三年期满外放的时间,她们在截止时间去校勘完一本史书即可。
木析在跟六个属官之间的交谈里了解到这些。
她在让那几个代诏搬书的时候都是亲自看着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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