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了木析。
木析看着这个糖,不知道该不该收。
小师姐看起来很心疼的样子。
而且她又确认了一遍,小师姐手法太快了,她确实看不出来这位是从哪掏出来的糖果。
室内的韩璐一看到两个师妹,和木析手里的糖果,很快就明白了她们刚刚的情况。
韩璐:“你又唬你师妹。”
孟蝉叶一脸无辜:“我哪唬她了?”
韩璐对着木析道:“别被她唬住了,人家就专门干这个的,偷拿情报,骗人忽悠人她最会了,她手上是专门练过的,一般人还真看不清楚。”
木析:“……”
她懂了。
她师姐是仗着这张娃娃脸,刚刚在逗她玩儿呢。
韩璐显然极为了解自个儿三师妹,她教训道:“多大的人了,小性子收着些,别天天跟个孩子一样爱玩了,你再这么晚你小师妹,月底就别找师姐接济了。”
孟蝉叶身为都察院的右佥都御史,还拉了那么多人下去,她的名声有多大,外头就有多少人在盯着她。
收受不了贿赂,又不会挣银子的她,显然是两袖清风,一贫如洗了。
孟蝉叶佯怒,脸色一变:“好哇大师姐,小师妹一来,你就不疼我了,真的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
韩璐头疼:“别乱用词,你小师妹在呢。”
孟蝉叶自来熟的一把搂住木析,大大咧咧道:“咱不理大师姐了,她没有咱们二师姐大方,咱二师姐可大方了,当年给我的见面礼就是一个金步摇,大师姐就小气了,送了我一堆了苦了吧唧的药,专整我,我当时整个半年,吃啥都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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