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主要罪责逃不掉的。
他拧着眉,他不能让这群人逃走。
木析见那城防的守备没动作,心下就凉了。
抱着她的男人身姿非常轻盈,速度也非常快,他也跟那群异族一样牵了一匹马,却将她放下马,交在另一个男人手里。
木析见状,心里那个瓦凉啊。
她该不会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吧?
马下那个男人道:“头儿,我顾着这丫头就行?”
马上的男人看了木析一眼,语速极快的道:“什么丫头?这位是翰林院的木大人,敬着些。”
说完他一勒马绳,很快骑至城防军临时调动的守备面前,一展腰牌:“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沈实,奉圣人之命查探被拐一案,临时接管城防军。”
那守备一见腰牌便知是真,但他仍是黑着脸道:“北镇抚司跟城防和北衙有什么隶属关系?你凭什么接管城防军?再者被拐案跟异族有关系吗?你拿什么查探此案?”
沈实闻言,展颜笑了。
在他身后,很快锦衣卫的人马都聚齐了,两方人马在城墙内外对持。
沈实脸上带着笑,却是一勒马绳靠近那守备,狠狠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守备身侧的士兵虽然不是他营下,却也是临时被他管过的,此时见自己的长官被锦衣卫的人踹倒在地,手里的弓箭枪刀即刻都对准了锦衣卫的人。
沈实在这个气氛紧张的时刻,却是微微歪了下头,探眼看到那些异族的绑匪逃出了有些距离,此时墙上的士兵弓箭不断,他们有些人受伤,有些人怕被射死,速度多多少少都有些被影响到。
他们骑的马也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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