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析是坐在门槛上吃饭的。
这小半年过去风尘仆仆,她要说是即将上任的官员,肯定没人信,反正现在木析是半点也看不出有在京城养尊处优三年的样子了。
其实对周围的条件怎么样,木析还真没多大要求。
她现在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安全,希望在去的途中少遇到点土匪。
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好几次山匪了,这还是走的官道,有几次比较小的,身边的镖师都把人解决了。
但还有两次,遇到的居然都是几百人规模的山匪,还个个手里有武器,其中一波人居然是专门截杀官员的。
说是他们落草为寇,都是狗官逼的,他们要杀尽天下狗官!
木析:“……”
这个不分好坏,一网打尽就过分了啊!
还好他们这一群人里,那十来个镖师一看就不像官员,这群山匪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毕竟镖师跟他们勉强算一类人,都是习武的,他们一眼就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剩下的人里,木析身边的芳姐卖身契都在她手里,奴籍肯定不是官员。
而木析呢?那面嫩的,看起来说她十五六都有人信,看起来就跟他们家里的孩子一般大,要说跟他们家里孩子一般大的孩子居然还能当官,这就是欺负他们没见识了。
所以后面确认了这一波人里确实没有官员,这些山匪抢了光了他们身上的银子后,最后还是放了他们。
但也不是所有山匪都吃素的啊,也不是没有专门杀人劫财的土匪,所以这一趟走下来那也算是死里逃生了好几回了,路上都折损了好几个镖师。
木析回去后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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