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史姓孟,就是她当初在客栈碰到的那位,据说放高利贷的孟家旁系。
好家伙,公安局局长亲自放高利贷,估计那背后的赌场肯定也跟孟家有关,这地方那得多乱啊?
她怕她去大狱走一趟,里面关着的不是违法犯罪的囚犯,而是得罪孟家的“不长眼之人”。
不过,哪怕她知道孟家是毒瘤,但还是得徐徐图之。
毕竟别的不说,她上司也是孟家人呢,那位可是把顶头上司一把手压的一个屁都不敢放的猛人。
再说了孟家在这地方能强势到,一个州的同知,背后的势力能跨过府,跟一个行省的二把手背后的势力旗鼓相当,那是多么可怕啊。
她一个小小的知县,不小心点,怕哪天凉透了都不知道原因。
……
其实整个县衙的官员加起来就十来个,最多是不超过二十个的。
光是这二十几官员,怎么可能管好一个至少几千人,多则数十万人的县呢?实质上整个县衙,人最多的还是那些小吏和衙役,不算临时编制的话,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几百人。
这些吏胥才是真正的底层办事人员,甚至真正的手握权利。
木析如果想要接触到基层权利,得到底层的历练,就绝对不能忽视底下的书吏和衙役。
这也是许老在教导她时,一直以来强调的一点。
很多京官不愿意被外放到地方,也是这个原因,她们在京中养尊处优惯了的,哪怕知道一个官员想要真正被吏部重用,绝对要有主政一方的履历,但还是不乐意下到基层。
因为基层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官与吏之间的矛盾,本地各种复杂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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