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选的。
不幸的是,当时这里的知县有几位是本地大户人家出身的。
不过朝廷反应很快,毕竟傻子都知道不能让本地人担任当地父母官,所以不满三年很快换了新知县。
但还是晚了一步,因为后面的知县没有一个能应对这样的历史遗留问题。
嗯,有些有没有发现问题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田已经分下去了,分给的也是当地平民,这能要回来吗?
田已经分完了,即使是再想安置其他隐户,你拿什么来安置?
想要处理那些宗族跟大户,你有什么底气跟底牌处理?你跟朝廷说我要弄死手底下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登记在册的良民?
朝廷说我弄死你得了。
反正为了此事跟当地宗族闹起来的知县的下场,可以参照前面几个现在应该已经在家养老的官员来看。
木析想着这些情况,皱了皱眉。
先不急,事情是急不来的,这些都是可以慢慢地,徐徐图之的。
还有其他问题等着她呢,而且迫在眉睫,比如财政赤字。
这事木析是早有预料,因为当地的官府拿这里的宗族,百姓,大户人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官府势力不强势,对地方的掌控也不足,甚至很多事情都是藏着掩着的,官府都完全不知道。
这样的官府都有一个共性——穷。
穷到什么程度呢?穷到居然拖欠了衙役的工银。
要不是不少衙役是原来的罪民,官奴出身,加上这地方无田无地无财产的百姓,日子确实是难过,估摸着不少衙役说不定都不干了。
不过说起来,县衙虽然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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