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除非她们犯罪,否则都抢不走她们的!
不过沸腾归沸腾,百姓还没上头到直接冲破自己心里的底线,而是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登记了身份,会不会以后官府就拿这个强迫我们去服苦役,军役啊?”
那衙役僵硬着脸,见那女子屡次挑事,目露不善,不过顾及到百姓里肯定肯定有知州的人,没直接呵斥她,而是道:“肯定是要服役的,有没有登记都要服役。逃役,逃兵都是重罪。”
“但是今后,至少咱们文岭州,以后乡亲们要服的徭役肯定很少,因为咱知州大人说了,有啥大型水利工程,造桥修路啊等,都是官府,直接从州衙那里花铜钱请乡亲们自愿做工的,如果本州没百姓愿意,可以花钱请外县府的百姓来,至少咱们这一代还活着的时候,不用担心有啥大型徭役哒!”
“至于子孙后代,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管不了了。而且咱们知州大人说了,现在是咱们州衙有银子,能出人出工出力来全面登记人口,以后的州衙可没现在这么有钱,以后不会再做这个登记了,不用担心官府一一按着人口登记追着你们服徭役的。”
这话说的衙役自己都很无语。
不知道的还以为知州大人在教手下的百姓逃役呢。
不过话都是知州大人教她们说的,知州大人都不怕,她们当然也不怕了,再说了,这不没有明说嘛?
有的时候百姓还是很精明的,很快就懂了衙役口中的未尽之语。衡量利弊后,陆陆续续有新镇的百姓去登记了。
其实在衙役在向百姓交代的时候,木析就坐在一旁的阁楼窗边看着,听着。
那衙役的小道消息很灵通,木析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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