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个人周身的气质,很强势,既不是商贾,又不像地主,那就只能是官员,并且是州衙的官员。
木析看着阿乐,尤其是她的脸,沉默片刻道:“奴籍?”
阿乐以为木析是不满她的自称,便跪地道:“下奴是奴籍出身,冒犯了贵人,还请见谅。”
木析道:“你先坐吧,阿瑶,上茶。”
马瑶很有眼力见儿,立刻把阿乐扶起来,然后不顾阿乐的抗拒给她上了一杯茶。
也没觉得她一个官员之女给奴隶上茶有什么辱没。
阿乐坐在木析对面,却战战兢兢的,没敢多说话。
木析道:“我从你主家,把你买来,可好?”
阿乐愣住了,没想通为什么这个贵人要买走自己,只是诚实的道:“主家可能不会放人。”
王家怎么可能会把她这个证人放走?
而且她走了,侄女怎么办?
木析道:“你放心,你主家会放人。”
她回头就会把阿乐在这里经历过的所有事情查探清楚,那主家,放人也得放,不放人也得放。
别说她不尊重他人财产所有权,木析就没觉得一个人会是他人财产,更别说尊重这种权利了。
何况如果阿乐确实是她猜测的那个人,别跟木析说什么尊重他人个人财产,抢夺私奴犯法。
先不在宁朝生活了,再来跟她说尊重个人财产所有权。
阿乐听到木析的保证,却并不放心,而是说:“奴还有个侄女在王家。”
木析愣住了:“你还有侄女?”
阿乐眼神晦涩道:“不是奴的亲侄女,她是良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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