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知州,她要做的就是稳住州内的官员,一旦稳不住,被夺了权,那就是间接给他人做嫁衣,而且还要给吏部留下能力不足以担任一地主官的印象。
所以等手里的事告一段落,她就马上回到了州衙。
无论她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要被迫参与这次的斗争。
要么她和她的人拿到权力,从此把孟同知,许同知边缘化。
要么她这个知州被架空,所有她的人都被清理掉。
……
田丰仓的仓大使拒绝知州的调任,孟同知给仓大使说好话,许同知则表示知州越过她这个直属上官指使仓大使,似乎不太好。
仓大使的人选一事,直接僵在了此。
木析见此,就知道即使她可以强硬的换下仓大使的人选,但终究不太好。
仓大使这个职位,特别是在承安府这个穷山穷水的地方,位卑而无权,此前为了集粮求爷爷告奶奶的,别说贪污了,那是一点油水都没有。
人家一点过错都没有,哪怕木析可以凭借知州的身份直接换下她,但还是会被人诟病。
木析思虑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最简单直接的法子。
她想在文岭州建成一个大型粮仓。
因为她发现以承安府为核心,周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粮仓地,天下粮仓江南地带跟京城都有,她们这些偏僻地带其实是没有的。
当然,普通的粮仓,比如平仓她们是有的。
但是一旦遇到什么重大灾害,地方的小型粮仓告急后,那就只能让朝廷从江南地带千里迢迢运粮过来。
这么说吧,真遇到什么大事了,等到朝廷的救援粮到,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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