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地方主官还是客客气气的。
一点也不敢小瞧。
此时许同知和孟同知的联盟,哪怕没有明说,大家伙也能看出来是散伙了。
有意思的是许同知此时对着知州大人服软了。
木析也知道原因,毕竟这个时候许同知要么接着抱孟同知的大腿,要么跟着知州。
可这个时候再跟着孟同知有什么用?她手里没有权势,孟同知不可能仅仅因为要拉拢她一个无权的同知,就白白的让利给她。
这个时候她能跟着的只有知州大人。
跟着知州大人,也许她不能拿到之前那样大的利益,但是至少能保证她有好处能拿。而跟着孟同知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的许同知可能还没有认识到木析的真面目。
不过无论许同知要站谁的队,州衙的局势已经定下来了。
这么说吧,孟同知只拿着巡检司跟司狱司这两个重量级的单位,木析还真不是托大,她真没把这两个放在眼里。
除非孟同知要造反,除非孟同知敢在她这个虎视眈眈的知州眼皮子底下贪赃枉法,否则拿住权力也没用,只能当个管理者,并不能借此牟利。
此时的州衙,马判官是她的人,许同知已经没什么话语权了,胡同知跟木析同为中原人,就算不站木析的队,也不可能站在孟同知一边。
这个时候可以说是大局已定了。
最后是以孟同知主动找关系调任出文岭州为结尾。
眼睁睁得看着昔日在孟西州权势滔天的孟同知,最后主动退离文岭州,对于一些对此内幕了解甚深的官吏来说,这一幕是极其震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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