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知州,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这只是便宜了以后在任的官员啊!
好不容易熬过了修坝的时间,本以为现在州衙要有银子了吧?结果木析又拿银子开设学府。
那边医药署的银子被木析造作了个干净,这边州衙的银子也没落下,哪怕人不在这里,该做的一样没少做。
州衙的官员已经佛了。
现在不是能不能捞银子的问题,现在是有没有银子捞的问题,照目前来看,再给木析一段时间,她能把州衙作到赔本。
木析笑吟吟的:“别急嘛,又不只是修官路,本官还要挖运河。”
承安府的知府得知此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时候这位木知州能赶紧滚蛋?
还挖运河?
再给你个机会,是不是还想挖个道到天上去?
之前一位挖运河的皇帝,已经把江山作没了你知道吗?
木析当然没这么蠢了,她不是要挖一条长长的运河,因为现在宁朝还是处在劳动力不足,没有修生养息回来的状态,不可能发动大型徭役挖运河。
她是想在文岭州境内,把各大水系打通,让文岭州内四通八达,真正带动整个文岭县的经济,盘活整个承安府。
也就是只需要挖几条小河道,还有小水库即可。
承安府的知府不了解木析的作风,无所谓的点点头,反正文岭州是直辖州,出啥事不用她负责。
但州衙的官员非常了解她们这位知州的作风啊。
这位大人可不是发动徭役,那是官府出钱,在农忙之外花银子请百姓挖河道!
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水一样的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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