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个饭,也算是认个面熟。
孔司业都傻了,支支吾吾道:“这不太好吧,怕人家上官不答应啊……”
木析淡淡看她一眼:“先不说她们能不能批下银两,本官跟她们说有没有用。即使是她们能批,本官也不可能越过她们的上官直接跟她们打交道。”
之前那是整个国子监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中层官员,孔司业这个二把手也不晓得去找老领导求助。现在国子监已经有祭酒了,难不成还让她这个从四品祭酒主动去请户部八.九品官员吃饭吗?
有祭酒的国子监肯定和没祭酒的国子监是不同的,之前那是没办法,孔司业作为代理祭酒,有祭酒之实权却没办法做到祭酒能做到的事。
户部作为仅次于吏部的衙门,顶头上司是正二品官员,人家的衙门排位也比国子监高多了,就算同为正六品官员,孔司业也比不上人家户部的正六品官员。
自然而然,她,包括整个国子监能平级说话的都是些七八.九品的户部官员了。
但有祭酒的话,起码跟户部五品六品的官员都能说上话了,当然,也要看看户部官员卖不卖她这个面子,毕竟她这个国子监祭酒相比历任祭酒来说——有点水。
快要过年了,国子监到了年节自然也要放假,可是直到这个时候孔司业也没能约出一个户部说得上话的官员。
木析:“……”
怎么办?她感觉这个属下好没用啊。
之前用惯了的属官怎么就没一个带过来的呢?
她下意识想到了云泪……算了,人家一个国公府世女,她还不够格让人家给她当副官。
最后木析没办法,只好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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