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卿摇摇头:“这就要看宗人府的意思了,若是宗人府强势,到时候恐怕就是哪家的世家公子或者高官之子代君出嫁,圣人也会厚赏其家族,若是不强势,恐怕就是哪位无权势或是无宠的宗室子出降了。”
说着她静默了,显然是在思考家中有没有适龄的子嗣,便是要找臣子之子代君出嫁,那臣子之子的身份也不会低到哪去,八成便是今日宴席上这些人了。
既然不是宗室出降,也不可能是武将贵勋之子,那肯定是在文臣中寻找合适的,这么看鸿胪寺卿的担忧还是很有道理的。
木析就不用担心这些了,反正她家里没有适合的,宁朝朝廷便是疯了也不可能把臣子嫁出去,那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些使臣谈着谈着,不知为何开始争吵起来,还吵得很激烈。
这个时候鸿胪寺卿已经回到自己的席位上,跟自家夫郎交谈起来了,自然不可能给木析翻译。
但她看着那异常激动的北越国大王女,不知为何心里不太舒服。
她顺着那王女的眼神看去,便直直的望向了坐在宗室席位上的……沈实。
实际上她已经有好久没有跟沈实交谈过了,这些天回到京城,也好久没有听人说起过他,仿佛当年恶名满京城的镇国公府嫡长孙,现在在上流圈子已经没有任何存在感了一样。
今日沈实身着一身宗室大红赐服,容色在众人中及其显眼,也难怪那北越大王女会盯上这位帝卿之子。
木析想着,那她刚刚怎么没有注意到他?
她多多少少有点担心,但一想,沈实今年应该二十六七有了吧,在这个早婚早孕的古代,除了她也不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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