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哇,这个您也知道,在咱们户部的账面上,国子监前些年的银子其实都是发下去了的……当然您也清楚都是被别的衙门挪用了,但那些挪用的衙门人家用了国子监的银子是不错,可那些衙门都是吃银子的大户,年年都在欠银子,根本也就还不了您。如果您去户部要,户部账面上这笔银子其实是已经发下来了。咱也没办法给您补上。”
正是因为那些衙门财政赤字高居不下,才想方设法搞银子,之前的国子监没有老大,底下又都是些小官员,自然是被欺负的对象了。
今年有了国子监,国子监今年的银子木析又一直在盯着,倒是没有被别的衙门截走,但想要把之前的烂账从别的衙门那里追回,那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其实木析也没真的想要把那些银子追回来,她这些天一直跑前跑后,也不过是表明一个态度,或者说给户部的官员一点压力而已。
怎么说呢?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就像鲁迅说的开窗和掀屋顶一样,你要求开窗,总有人反对。但如果你说你要掀屋顶,他们就会愿意你开窗了。
她现在“掀屋顶”,也确实是为了后面的“开窗”做准备,虽然也还是有些困难,但总归会减少些阻力。
木析看着眼前的户部官员,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是好脾气的突然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听说兵部向侍郎的案子大理寺要给出结果了?”
那户部官员多少有些讶异,甚至是有些不太摸得到头脑。
她还以为像木析这样年轻又身居高位的年轻气盛的官员,能忍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最后肯定会以势压人,强求她们把拖欠国子监的银子发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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