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林含在嘴里,继续让余昭昭准备着东西,“剪刀,短刀……”
余昭昭按照裴煊的说的把东西找了出来,一些没有的东西暂时也被其他东西代替。
“把伤口清理一下,药混合一下敷在伤口上,再用用针线缝合。”裴煊把阿司匹林含化了之后,又嚼下好几片安非他命。
安非他命是兴奋剂,几大片安非他命吞下去后他稍微精神了起来,撑在石壁上半敛着眉,等着余昭昭给他做手术。
余昭昭听到他的声音,拿起了工具给他做手术,按照他的步骤,清理伤口,消毒,消毒过后敷上裴煊教她配好的药。
这些都弄好了之后就要开始缝合伤口了,她手里拿着针向着裴煊的一片模糊的伤口而去,针头接触到他皮肤的时候她的手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别怕,大胆的下手。”她头顶再度传来裴煊的声音。
温柔而镇定的声音。
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余昭昭,冲她笑了笑,目光都是柔,他手摸到一边,还想再吃几片安非他命,但是这个东西不能多吃,他拿到了安非他命也把它放下了下来。
无非就是硬扛一下而已。
这时他在包里摸到了一包烟,一包余昭昭随手给他装进去的烟。
他拆开烟盒,就着篝火把烟点了起来,“来吧,我不怕疼的。”
他吐了口烟。
余昭昭抬头看了抽着烟的裴煊,冲他点点头,再低下头稳着手把针扎进了他的皮肤里。
尖锐的针头从他的皮肤而过,它带着长长的线从他鲜红模糊的血肉穿过,外力强行将他身上极大的伤口合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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