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呆滞，静静的看着窗外，手上拿着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照片，照片里，两个年轻男子笑容灿烂，相互搭着肩膀，俊朗的容颜有着几分相似。
门被轻轻推开，管家走了进来，压低声音：“老爷，太晚了，您该休息了。”
静谧的空间里，只有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
片刻，老人嘶哑的声音响起：“他们人呢。”
“都走了。”老爷子重复了一遍：“都走了好啊，早就该走了。三年前，他们都离我而去了。”
管家看着老人的样子，有些不忍：“老爷，有些事情尽到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可以了，不要太勉强自己。这些年，您为了二房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甚至让大少他们承受了那么多委屈。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老爷子轻抚着手上的照片，眼神中有着缅怀和悲痛：“可是当年，我答应过他，要尽力保住皓霖这一脉，护他周全。如果现在放弃，到时候我下去了，该怎么给他交代呢。”
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低沉的声音道：“老爷，这些年，您为二少所做的已经足够了，足以弥补对他的亏欠了。而且，有些人护了，他会记得您的好，但有些人护了，他只会变本加厉。
当年，您已经护了一次了，可是结果呢，那个女人不还是没有任何收敛，反而越发猖狂，这足以说明，有些人本质如此，您做再多只是枉然。
就像那位凌先生说的，别到头来养狼为患。”
“是啊。”老爷子浑浊的眼眸隐隐有莹光闪过：“护到最后护成了狼子野心，不但害的瑾呈和扶桑远赴他国，和我离了心，甚至还差点害死了夜冥，看来当年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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