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忽略的彻底,她能和姚成海东扯西扯的说上两个时辰,却懒得和榻上的人敷衍半句。
没多一会儿,宫女端进来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行过礼之后径直走到榻边准备侍奉皇上吃药。对于这种情景寿成宫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想让皇后娘娘给皇上喂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德妃有些忐忑的站起了身,在那里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她是有心思想要上前去喂尉迟熠药,可是皇后动也不动,她一个嫔妃,总不好越过去。
尉迟熠任由宫女将他摆成倚靠在那里半坐着的姿势,今天的他相较于前两天精神状态已经好多了,只是眼底那一大片的乌青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词:纵欲过度。
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特别是他这种很大程度上因为心里问题造成的心病更是一时半会都好不利索,前几天因为他没什么力气,所以不屑去与陶桃计较。但是今天他难得有了点精神,瞟到对方神色云淡风轻的坐在窗边仰头看着窗花发呆,就觉得心口有些憋闷,既然他憋闷了,惹他的人自然也别想好过。
所以他冷着脸示意宫女将药碗给陶桃送过去,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她:皇后?rdquo;
陶桃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发声吓了一跳,转过来的时候娇美的脸蛋上还挂着一丝茫然,随后眨了眨眼才看着尉迟熠绽出一抹笑:皇上您醒了?感觉可好了一些?rdquo;
尉迟熠:hellip;hellip;rdquo;
德妃:hellip;hellip;rdquo;
姚成海:hellip;hellip;rdquo;
看着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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