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炀二人心中都有一种lsquo;果然如此rsquo;的感觉。庞瑶是期望面前之人只是一个与那位长相极为相似的陌生人,而阮炀则是新仇旧恨压在一起,彻底爆发了。
他忽而收回了暴怒的神色,那张俊颜再次变得平静无波,他缓慢的、一步一步的逼近此时站在窗边的少女: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你既然当初未身死且返回了京城,为何要在阮家承受所有人指责的时候,不曾站出来分辨一二?你就这么想看到阮家完蛋?那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我母亲可是你亲姑母!rdquo;他说着情绪又变得有些激动,想起两年来阮府所遭受的白眼和暗地里那些难听的话,想到母亲陶氏因为这等变故而遭人眼色最终变得甚少出去社交,想到自己和三妹的婚配都并不顺利hellip;hellip;
亲姑母?rdquo;陶桃笑得有些讽刺:表哥,做人说话都要讲良心,我也没有对不起你们阮府吧?rdquo;
怎么?做了那些让人糟心的破烂事,还指望着别人感恩戴德的谢谢吗?她在这期间并未对阮府动手已经很仁慈了,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遭遇袭击那件事儿和阮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瓜葛。如今阮炀这幅模样是给谁看?怎么,这两年心中无人可怪便没了精神寄托,如今刚一见面就要把屎盆子往别人的脑瓜顶上扣,真是失了智。
没有对不起hellip;hellip;rdquo;阮炀猛然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肩膀:我今日定要让你当着整个京城澄清两年前的事儿,我们阮家又可曾对不起你了?hellip;hellip;rdquo;
他正十分激动,却见被他钳制住的陶桃脸色忽而变
第4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