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再与她行夫妻之事,霍连城才能减轻他心中的亏欠。
现在想来,秦晚晚的月事来的真是时候。
他要是在那晚与她在这老旧的旅馆与她欢好了,交付了彼此,以后想起来肯定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
她那般优秀。
如天边的骄阳。
什么都该得到最好的才是。
他差点就把这份爱变得唐突了。
秦晚晚可以不拘小节,不在乎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霍连城却不想放任自己。
他说过的,要疼媳妇,给媳妇无尽的宠爱。
这话,总不能只是说说而已。
霍连城满足的看着身旁两张睡颜。
在黑暗之中,他们的五官并不清晰,但是能看见他们的轮廓。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呼吸清清浅浅的重合在一起。
仿佛岁月静好。
霍连城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渐渐的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刚放明。
秦晚晚便和霍连城起床了。
他们收拾好东西,便抱着小叮当下了楼。
卫皿负责开车,他自从上次帮霍连城开了一次车之后就成了霍连城的专用司机。
霍连城抱着小叮当和秦晚晚坐在后座。
军用汽车在前面开路,十三辆卡车跟在后面。
浩浩荡荡的往城门口的方向走。
百姓们裹的严严实实的,三五成群的来给军队送行。
一个老奶奶拧着一筐子鸡蛋拦住了军用汽车。
没办法,卫皿只能把车停了下来。
老奶奶站在后座
第17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