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霍连城狠一点，不顾及和冯国商的旧交，冯家军便早就在霍连城的手中了。
他把仁义二字看得太重了。
可仁义又能值几个钱。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周向北再搞不清楚状况，那他就真的是头蠢驴了。
他忍住悲痛，两眼直直的看着凌霜。
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顷刻间分崩离析。
是周向北的心。
周向北的心碎了，零零落落的散了一地，每一片都有难以言说的疼痛。
他知道他配不上她。
也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得到她的青睐。
只是想对她好。
一点也看不得她受苦。
无条件的相信她。
不顾一切，只为了他。
她却就这么把他卖了。
而且她那么理所当然，还说他是个蠢货。
周向北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他是多么的可笑。
他确实就是个蠢货。
这一路过来，周向北心中就对凌霜没有过一丁点的怀疑吗？
也不是的。
至少他心里想过，冯国商出城的通行书是凌霜发的。
也知道秦晚晚身边一直有两个战士跟着，她出了医院之后根本没有离开过旅店，所以不可能安排意外支开那两个战士。
这些事情周向北都想到过，只是每当想到的时候，周向北就会忍不住的自己给凌霜找借口开脱。
认识凌霜的那年，周向北才刚刚入伍。
那个时候的凌霜，就已经是冯家军的情报翻译官了。
周向北会入伍，是因为家中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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