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呀!
不过,这事干说白雪也不能信,这事啊,还得韩勋去调查,等他查到结果,再跟白雪掰扯也不迟。
白雪没想到韩勋会把事情从白冰的身上扯到克夫的事情上去:“不管怎么死的,反正就是死了呗,之后有媒婆又给我介绍过男人,那男人知道我死了几个丈夫,差点没把媒婆打死,说媒婆没安好心,变着法子害他呢!”
现在再说起这件事来,白雪只觉得好笑。
她本来没打算再嫁人的,可架不住白父白母上医院闹,弄得她没法做人,为了应付父母,她只能硬着头皮去相亲。
还好,那老男人没看上她。
白雪在渭南医院做的挺好的,她的师傅就在医院坐镇,自己又学到了一些本事,在渭南医院是过的很舒心的。
要不是白父白母为了逼迫她嫁给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她也不会离开渭南。
韩勋能感受到白雪那淡然的外表下藏着的丝丝苦涩,他很是认真的说道:“我不怕死,什么克夫不克夫的,老子就不信这邪,就为了把这种封建迷信的思想摒弃掉,咱俩也非得在一起试试不可。”
这些天,韩勋一直在游说白雪,让白雪与他在一块试试。
现在再听到韩勋说这种话,白雪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我这里没有试一试,要么就在一起,要么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试一试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在一起也成,不过你可要知道,我这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丧偶好啊,都死了三个了,再多我一个,刚好凑一桌麻将。”
听到这话,白雪终于忍不住笑了。
“好,那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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