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一样。
卫皿和周向北的明潮暗涌,秦晚晚心思这样缜密的人又怎么会发觉不了,不过两人没明着说出来,她也不好问是为什么。
秦晚晚给周向北做了详细的检查,所有的伤口恢复的都还不错,她起身看着初七:
“初七啊,这两天,你得开始给周向北做按摩了,没什么技巧,就是有时间了反复按压受伤的位置,动作轻盈,不能伤到受伤的地方就成。”
按压是为了活络四肢筋脉,为尝试康复做准备。
毕竟新缝合的筋脉比较紧,不像是没受伤之前那样张弛有度。
初七认真听完了秦晚晚的话,她认真的点头:“我知道了,夫人,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别叫我夫人了,你与你哥一般,叫我嫂子就好。”夫人这个称呼,熟悉一点的人叫起来,秦晚晚还真有点不习惯。
初七倒也不迂腐,很快的回了一句:“好的,嫂子。”
检查已经做完了,秦晚晚自然不会继续在医院耽误时间,她拿起给周向北检查时摘下来,放在一边的手套,转过对卫皿说道:
“走吧,我们回去了。”
卫皿点头,正欲跟秦晚晚一起出门,周向北含喊住了他:“卫皿兄弟,你别走,坐下来我们聊聊吧?”
这意思,就是要单独留下卫皿,让秦晚晚回避了,秦晚晚很自然的对卫皿伸出手:
“钥匙给我吧!”
秦晚晚可不敢耽误太长的时间,她今天可给家里那位病娇司令立下了军令状,一定要在天黑以前回去的。
在军营耽搁的时间就够久了,回来的时候夕阳西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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