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谭微的老师。”
谭家的家底算不上厚实。
但相对普通人家还是富裕些,不然也不会给谭征积累原始资本,让他做起生意来。
当年,谭微父亲,也就是乔焉外公,并不同意谭微嫁给一穷二白从小地方来的乔亦廷,而是希望她嫁给富家公子。
谭微怎么都不同意,和家里断了来往。
后来,乔焉出生,老人家疼惜下一辈,关系渐渐有了缓和。
但是,乔焉一岁那年,老人疾病突发,不幸在医院过世。
临终前,他怎么喊着女儿和外孙女的名字都没有在死前见到她们最后一面。
谭微每每想起这事,都会在章之聆面前落泪……
“一通电话的事,怎么微微就赶不来?”章之聆说,“估计又是你和你先生的好计谋,怕微微跟你们争遗产,就故意不通知吧。”
乔焉震惊,看向虞梦珍,虞梦珍明显是慌了一下,眼神也跟着飘忽,但很快又装作没事的样子。
“空口无凭,你这是血口喷人!”虞梦珍扯着嗓子喊。
章之聆淡然处之:“这件事是死无对证,但你们私自变卖雪竹爸妈留给她的画,这没有可辩驳的吧。”
说起这个,虞梦珍没在怕的:“我们是她的合法监护人,有这个权力。这个,就是告到天边也没用。”
这也是当年谭征收养乔焉的原因,为的就是这个。
乔焉瞧着虞梦珍这幅尖酸刻薄又洋洋自得的嘴脸,心里对他们仅留的一丁点儿善意,荡然无存。
“那《爱微竹》呢?”
虞梦珍一愣。
乔焉松开章之聆,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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