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起来。
他很狼狈,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小丑,又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却找不到氧气。
韩殊被徐望扶着起身,徐望眉头紧皱,“没事吧?”
“没事。”韩殊身上其实没有多少伤,但他脸色却也苍白,疼的地方是右手手腕,他轻轻转了下,又是一阵锥心的痛。
“你用右手了?”徐望脸色更难看。
韩殊说:“别大惊小怪。”
然后他睇向陆眠。
陆眠真的是个胆小鬼,她想拦却又不敢拦,在沙发上缩了半天,到这会儿对上他的视线,她才后知后觉赶紧起身过来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韩殊摇了摇头,声音软了点,“不要怕。”
徐望在旁边,一直盯着韩殊的右手。
韩殊右手带着一个江诗丹顿的手表,表盘裂了,徐望放心不下,“你的右手……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陆眠这时也注意到了,她也劝韩殊:“不然你先去医院看看吧。”
韩殊呼吸缓慢平复了些,没回答,他又看向温思远。
这会儿,温思远勉强撑着身子,半靠在茶几另一边,脸上是大片的血,还闭着眼,也看不出情况如何。
他知道,离婚的事情必须陆眠和温思远谈,这是他没法插手的,但眼下的情况,他不大能放心,“你一个人行吗?”
陆眠迟疑了下,但看了一眼温思远,她说:“没事的,有些事……必须我和他单独谈,他都伤成这样了,也做不了什么的。”
韩殊脚步没动,他想起先前的混乱之中,温思远暴戾起来,直接抓着她的手,将她重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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