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风流但不下流,轻佻却不易令人生厌,怎么都不像是个会禁欲克制的苦行僧,就算他不刻意,也一定会招惹不少姑娘趋之若鹜。
她实在不该再惦念他口中那个“等了快八年”的说辞,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徐望闻言却笑了。
这令她更局促,讪讪偏过脸,“算了……我就随便一问,那你赶紧去找他吧。”
“没有,”徐望说:“过去这些年,他除了找你,就是等你。”
……
徐望走了以后,陆眠在楼道里站了很久,才回到病房里。
温思远住的是单间,护士处理完伤口后给他挂上消炎针,离开以后,病房里就安静下来。
陆眠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温思远苍白的脸,思绪混沌。
他的嘴唇干裂得很严重,有一道一道的血痕,额头的伤口被缝针并用白纱布遮盖,左边脸颊是肿的。
这样子的温思远,已经不像是温思远了。
她还是会有点难受,不过却也有些释然的感觉——心底这种轻微的疼痛,好像完全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原来感情真的是会被消耗掉的,她想,或许未来有一天,她就真的可以做到完完全全不在乎这个人了。
令陆眠有些意外的是,快到中午时,徐望又来了一趟。
温思远还没有醒,徐望把她叫到病房门口,然后递给她一个袋子。
她拉开看了一下,里面是餐盒。
“今天早上我去酒店本来是要给你们送早餐,”徐望解释,“但当时拦架,早餐我都忘了扔哪里了,刚刚韩殊提醒我你没吃饭,叫我送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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