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后退了一步,腿撞到床,她跌坐在床上,“您、您是不会打人的。”
温思远给人的感觉,是永远文质彬彬,她见过他最狼狈的时候,就是曾经在系办的那场对峙,但那时候他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声音会拔高一些。
“对,我可能确实不会打人,”温思远也想了想,“但……你配称作人么?”
后来温思远对那个夜晚的回忆,其实就止步于此了,后面的一切,都很模糊了。
但他知道,他手里的鞭子最后还是抽到了许欢身上,当然不是□□式的力道,那叫做暴力。
每当他陷入这种混沌的,原始的,近乎蛮荒一般的暴虐中,他会出现头脑的彻底空白,就好像一头杀疯了的狼,其他什么都想不起,他猜想他的模样应该是狰狞扭曲的。
直到酒意似乎也在动作中被挥发出去,他的意识归拢的时候,他看到许欢趴在床上,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破了,有血迹渗透出来。
那是他第一次失控,在洗手间洗手的时候,他指尖发抖,他在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住着一个他自己都很陌生的怪兽。
他从洗手间出去,许欢趴在床上啜泣,可能是太疼了,不时地发出抽气声。
匪夷所思的是,他感到对自己的恐惧,但居然丝毫不为自己打了一个女人这种行径感到惭愧,他没有理会许欢,准备离开。
许欢却从床上坐起来,梨花带雨地看着他说:“我知道……您恨我,没关系的,只要打我能让您觉得消气,你再多打我几回也无所谓的,我愿意为我犯的错弥补,这是我应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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