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原地站了好半天,还是说:“不可能的。”
温思远深吸口气,“我去洗手间换衣服,然后送您回去。”
这场对话不能再继续下去,他其实一开始就不应该坦白,话说到这一步,余玲是还没反应过来,等冷静下来,肯定要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做,那个第三者又是谁。
余玲没动,他拿起衣服去了洗手间。
他换衣服的动作很慢,脑中各种思绪交杂。
他知道,余玲是个完美主义者,近乎强迫症地希望一切都完美无缺,这种偏执体现在她对他的教育上,他也知道,自己深受影响。
他是那种以前写作业时,写错了一个字,不愿意用涂改液,非要撕掉整张重写的人。
他都接受不了他出轨这件事,这件事打从发生起就成了他头顶的阴云,骨头里的刺,他恨不得一切都能重来,但人生却不同于写作业,可以撕掉重来。
余玲会对他失望的,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余玲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会无条件信任他的人。
衬衣扣子扣到一半,他听见外面病房中传来一点声响,似是什么重物倒地。
他意识到什么,转身冲出去。
余玲果然倒在地上,人并没失去意识,身体发颤,嘴唇绀紫,是典型的发病症状。
“药呢?”他拉开余玲的包,在里面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按理说余玲一般出门都会带药在身边,他将东西全都倒在地上,还是看不到药,便立刻起身出去到护士台求救。
幸而这是医院,护士和医生很快过来,帮余玲采取了必要的急救措施。
本来属于温思远的病床,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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