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而躺在医院,他天天买醉,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完了。
他总不能拉着陆眠一起完。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被开除了,他离开了S大,陆眠却没有这个自由,她不能放弃学业,她得在S大继续生活下去,他不在那里,不能保护她,总在担心她会不会又被人欺负……
他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想到分手这种事,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似乎是可以承受的。
她打电话给他,他不接,她发信息给他,他不回复。
她那么聪明的人,他知道她会懂。
他已经是个废物了,但她那么好,会遇到更好的人,有灿烂的未来。
然而,她找到酒吧来,将他拉了出去。
她拿着她用兼职的钱买来的便宜戒指跟他求婚,动作生硬地往他的无名指上套。
那一天,成了他的重生之日。
但是现在,一切都显得很遥远很遥远,模糊到不真实。
他望着车窗外,安静地想,他真的重生了吗?
他忽然不太确定了。
……
陆眠去赴了和陈肆的约。
两个人原本的计划是,一起吃晚饭,然后散散步,再去健身房上课。
然而,陆眠临时变卦,饭吃完,她提出要去酒吧喝酒。
陈肆知道她今天办离婚手续,问她:“现在喝酒是庆祝酒,还是忘情酒?”
陆眠说:“就是想喝酒,哪儿来那么多名头。”
陈肆由着她,陪她去了一家名叫盛景的酒吧。
俩人在吧台坐下,陆眠开口就要威士忌,一副不醉不归的势头。
陈肆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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