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点。”
不多时,家里果然来了两个客人。
客人是陆为民以前单位上的一位同事,陆眠知道这人,她得叫一声叔叔。
这位叔叔还带了自己的儿子过来,是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非常健谈,很快就和陆为民聊起来。
有外人在,陆眠就很收敛,帮贺习艳将菜一一上桌,吃饭时,她多少有点怀疑贺习艳叫她回来吃饭的目的。
然而,谈话的方向很快就印证了她的想法。
首先是这位叔叔开始介绍自己儿子的情况,独子,海归,三十一岁,之前都在英国发展,是今年才回国的,以后会长期呆在国内,现在是单身,也想要成家。
那男人就坐在陆眠对面,有意无意地会看她一眼。
她假装未曾察觉,低着头,做一个无情的干饭机器,然而,贺习艳笑说:“那挺好的,我们眠眠现在也得考虑一下,找个合适的人了。”
陆眠浑身不自在,但顾忌着大家的面子,没说话。
贺习艳又说起陆眠今年刚在依水云居买了房子,而且是全款,车也已经有了……
没几句话,贺习艳都要将陆眠老底和盘托出了,陆眠如坐针毡,赶紧夹起一块鸡肉放贺习艳碗里,“妈,您别光顾着聊,吃饭啊。”
那位叔叔乐呵呵地笑说:“其实姑娘家,不求多有钱,毕竟挣钱的事情还是得男人来,姑娘家能在家带好孩子就好,自己也轻松,是吧?”
说话间,轻轻捅了一下自己儿子手臂,他儿子立刻就点点头说:“女人没必要让自己太辛苦,为钱操心。”
陆眠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们觉得带孩子很轻松吗?这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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