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出去玩了,她会发一些风景,虽然她并没有直白地发出什么合影或者那个人的照片,但从她朋友圈留言里她和别人的讨论,很容易就能看出端倪。
她好像过得很好。
余玲愣住了。
沉默又弥散开,良久,他低着头,嗓音艰涩道:“她不会原谅我了。”
余玲深深叹息,擦了擦眼角,“日子还要过的,过去犯错不要紧,你还有以后……婚还能再结,但你要做个会自省的人,犯过的错不能再犯了,你明白吗?”
温思远微怔。
余玲按了下他的手,“我知道你心里有眠眠……但人已经追不回来了,给过她钱,就算是弥补了,她现在过得好就行……重要的是你也要过好以后,我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希望你顺顺当当的,做个清清白白无愧于心的人,不要再遭什么罪。”
温思远垂着眼,看余玲的手。
余玲老了,手背的皮肤上都出现了老年斑,她这一辈子,多半都搭在他身上了。
他反握住余玲的手,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嘶哑,“妈,我知道了。”
余玲离开后,温思远继续投身工作,下班后,他打车去了银座那边,找刘明。
刘明觉得,这次见面,温思远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一些,交谈中也比从前放松很多。
虽然针对温思远的心理疏导其实目前还没有很明显的突破,但是刘明觉得还是有进步的,现在的温思远,至少会和他分享一些自己心里的想法了,这说明,作为心理咨询室,他和温思远这个患者的信任已经开始逐步建立。
温思远会更频繁地提起他的前妻,他说:“我其实会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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