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然,有大臣立刻提出要看这封信上的字迹。
陆明泽命小福子把信交给底下的大臣们传看,看完之后,这些大臣心中都在打鼓,因为这心上确确实实就是隋殷的笔迹,连镇国公自己,看了这信眉头都深深皱了起来。
不过,众臣嘈嘈切切小声讨论了几句之后,还是分为了两派。
一派是信任镇国公隋殷的大臣,以吏部尚书李长忧为首,认为这是有人陷害,捏造证据;另一派则是以赵梁为首,认为既然找到了证据,可是有人竟然无故就说这证据是假的,这才是居心叵测,若真是对信件存疑,那么刑部和兵部会继续详查。
赵梁还是聪明的,他没有直接说隋殷一定谋反,而是说应该详查,言语中既把帮镇国公说话的人贬低了一遍,又暗示隋殷在朝野之中掌控力非凡,受人拥戴。
可是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心甘情愿地为瑾王驱使呢?陆明泽看着下方满面肃然仗义执言不畏强权的赵梁,眼中划过一丝晦暗的光。
对于主角们,他总是有耐心慢慢从心理上摧毁他们,可是对于像赵梁这样的爪牙,他觉得还是早点除掉的好,否则这些人总是不会消停的。
不过,既然他说镇国公谋逆,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镇国公好了,正好也该让隋殷知道他那个好堂哥竟然捏造证据陷害镇国公府。
这罪名一旦证实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想必隋殷一定不会让陷害自己的人好过的。
“赵卿家和李卿家的话都有一定的道理。”陆明泽沉声说道,“可是朕相信镇国公的为人,绝不屑于与逆党勾结,”说到这里,他瞥了隋殷一眼,果然看见隋殷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只是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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